了吧。”
“我说教主,好歹也是我悉心调教一番,从西堂出来的人,你怎么不好好怜惜,如此作践。”他走到教主一旁,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
归棠不耐,“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他神色一正,“有事,还是大事。楚国皇帝驾崩了,听说他们太子已经登基了。我估摸着皇上这段时间就会召你进宫。”
“啪”,盘子落地的声音,愿安神色一怔,手里的盘子落在地毯上。归棠皱眉,走过去,见撒了一地的梅子,问他:“不是甜吗,为何不吃?”愿安垂着头。
归棠没有来由地心烦,她对廖离道:“召就召吧,无非就是想养兵打仗,又要本座给他银子。本座已经将黄泉教收益的三成都给了他,他若再贪心,本座可不顺着他。”
廖离摇头,“皇帝生性多疑,我们黄泉教树大招风,他自不安心。我恐怕多生事端。这次进宫,你要多加小心。如有必要,我认为可以再给一成,以求安稳。”
“再给一成?那下次呢?再给两成?把他胃口养叼了,本座莫不是要把整个黄泉教都让给他!”她将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廖离无语,“好端端的,你发什么脾气。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来就是想说,你进宫要是遇到武安公主……”他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到娇俏的声音,“廖离你出来!我知道你躲在这里!”
廖离身子一僵,躲在屏风后,小声道:“说我不在。”
归棠无语,打开门,对屋外一身华丽衣裙,头戴一堆珠钗的武安公主道:“吵什么吵?”
武安公主推开她,径直朝屋里走去,“廖离,廖离……”她忽然尖叫一声,蒙住眼睛,“啊!!!归棠你变态!你怎么屋里有个光身子的男人。”
归棠嗤笑,“这是本座的房间,你随意闯进来,信不信我抽你出去。”下人跟着进来,“教主饶命,我们实在拦不住。”
“滚。”归棠骂道。
武安公主看着归棠,“本公主是来告诉你,我父王要你明天去见他。”
归棠点头,“知道了。”
“廖离呢?交出来。”
“不在。”
武安公主叉腰,“你是不是成心和本公主对着干!我让你们黄泉教替我杀个人,结果任务失败。廖离从前是我宫里的人,逃出来你却偏偏收了他!”她气得跺脚,看到跪在一旁的愿安,眼珠一转,她跑过去抓起他脖子上的链子,“不把廖离还给我,我就把他带走。”
归棠笑,“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带走他。”她唤道,“愿安,过来。”
愿安撑着地面一跃而起,伸手从武安公主手里拽回链子,后退几步,又跪下一路爬到归棠脚下,还是远远避开那个火盆。归棠摸他脑袋,“乖。”
武安气急,指着他们,“你,你们!”她忽然拍了拍脑袋,指着愿安,“你就是那个没有完成本公主任务的杀手!”
她看着低着头的愿安,皱眉,忽然几步上前,“你,抬起头来。”愿安没有理她。归棠笑,“抬头。”
愿安抬起头,武安公主打量他,眉头紧锁,“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觉得你好眼熟。”
愿安忽然想起,好几年前,他们应当是见过一面的,她随胡国使者前来楚国交流。他们曾在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
愿安低下头,武安想不起来,“奇怪,我们到底在哪儿见过呢?”她忽然转身,直奔屏风后,“廖离,抓到你了!”
廖离叹口气,被她揪着衣袖走出来,“公主,你不去陪你的驸马,为何总想找我?”
武安摇着他的袖子,“好廖离,我知道你最宠我了。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府里好孤独好无聊。”
廖离扯回袖子,“公主理应和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