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在了床上。
真是连丽妈妈这样看惯了狠辣手段的人都不忍心,往后也只管叫些经验老道的姑娘去伺候。
她春风楼的姑娘是娼妓不错,正经人家瞧不起她们这些风月女子,可纵使只能靠卖身过活,那也是些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啊,也不能就这样被生生的糟蹋死啊!
丽妈妈心里鄙夷,面上却还是巧笑着讨好,哪能劳烦张爷您亲自调教呢!不过是个做粗活的小丫头罢了!能伺候张爷的那必得是我春风楼最乖巧的丫头不是莫不是爷觉得我这春风楼的姑娘都不合您意了?
笑话!丽妈妈怎敢再送未开苞的小姑娘到他床上,一回就把人弄死了丽妈妈可心疼!
再说,后院那个欠收拾的虽确实难调教,却当真是个绝色倾城的,若调教好了,可当她春风楼头牌!丽妈妈哪里舍得!
花月!还不过来伺候张爷,爷都吃醉了酒了还不知道扶爷到厢房歇息!丽妈妈冲人群里叫唤一声,唤来一个着桃粉色纱裙的娇媚姑娘。
哎呀,张爷赎罪,丽妈妈赎罪,是花月不懂事了,这就伺候张爷歇着去!花月也算是春风楼里伺候得张刻多的姑娘了,自有一套对付张刻的法子。
只见她在张刻耳边悄悄地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那张刻的眸子里一下露出凶光,活像要生吞活剥了花月似的。
花月忙搂着张刻上楼,丽妈妈才得以脱身往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