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绷紧,大夫刚为他缝合好的伤口尾部的针线骤然崩开,鲜血又涌出。
大夫吓得都跪在地上了,忙喊着:这位爷您可不能动怒啊,这伤口深,您再崩开它,只怕会感染得更严重啊!
可这人却跟不知道疼似的,横眉冷凝,看都不看一眼伤口。
大夫只得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又继续穿针引线。
针线穿进手臂的伤口,拉扯着皮肤,他当真不觉得有多疼,只是想到那个妖精一般的娇美女子可能早已葬身在火海之中,只剩下一具焦尸面目全非,无法辨认身份
他闭上了眼睛,克制着情绪,心中烦闷却是更胜,一团烈火烧在那,挥之不去。
是对那策划全局,深夜纵火之人的厌恶,可其中又有多少是对那个柔弱女子的不舍与惋惜?恐怕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某宣 :我这么大一个美人就这样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