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程望雪讲出来的话没有丝毫语气,眼神也空洞着。
林曜抓住这个人的手,呢喃着: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吗?
程望雪的眼神继续越过自己爱着的人,盯着空气中不存在的东西,没有回答。恋人的手臂再次将她环住。
我爱你呀为什么你会连个解释都没有,就突然消失,然后把我推给别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爱着你的吗?林曜带着绝望,问出这几句话,怀里的人却依然只是嗫嚅着。
林曜蹲坐在地上,将所爱之人的脸强行转向自己:月,看着我。你说话啊!我爱你,但是你其实,一点都不爱我对不对?
一看到面前这对闪烁着的黑眸,程望雪就知道,林曜爱着她。这几个月以来,林曜一直纯粹地、不掺杂任何杂质地爱着她。自己对她,何尝不是如此?但是
反正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开的,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林曜却依然凑过来,将她的额头紧贴着她的额头,她的身体也被箍得更紧,她听到她低泣着:可是月,我真的好爱你。
林曜说好爱自己。林曜几个月前就射进程望雪心中的东西此刻在那里不停地搅动着,混着血与肉。
可是连亲妈都不爱自己,连她自己都不爱自己。要怎么去指望一个毫无血缘、毫无干系的人,真的那么爱自己呢?
那你说,你为什么爱我?
听到所爱之人异常严肃的语气,林曜不禁疑惑:这是考试吗?这是一道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吗?答错了就会完全失去这个人吗?
她在脑中找寻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这种复杂的感情,要怎么用有限的言语来表达,要如何用具象的理由来概括?
她有些慌: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因为你很聪明;我喜欢你,因为你很文艺;我喜欢你知识渊博;我喜欢你的文学素养很高;我喜欢你有会唱美声的才华;我喜欢你随便做什么都看起来很优雅;我喜欢你让我抱着你睡觉;我喜欢你也会抱着我我这些都是我喜欢你的理由,还有很多很多。但是我爱你,我只知道我很爱你,我只觉得这种感觉很深很深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我没有办法一条一条地列出来,我到底为什么爱你。
我伤过你的心了,你也爱我吗?
我爱你。
那这样呢,你还爱我吗?程望雪流着泪,抬起双臂,企图将林曜推开。
林曜感受到传递过来的阻力,只是将这个人抱得更紧:
我爱你。
但是随之传来更强烈的推力。
这样呢,你还爱我吗?
这种挑衅般的语气,恍如隔世一般,但林曜确信,在哪个时间点,她曾经听过。而且她感到和那个时候一样,在这释放出攻击性的恶狠狠中,又一次包含了仿佛随时会崩溃的求救信号。
于是她用尽全力,依旧将怀里的人抱住:月,我爱你。
可是对方的力气比她大,对方在更用力、更用力地推开她。
她感到绝望:我爱你我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把心都剖出来给你看。
程望雪闭上眼,嗅着林曜温暖的味道,感受着林曜此刻毫无保留交给她的心。
辜负他人的真心是可耻的,辜负他人的真心是罪孽的。这一点,几乎从未被真心对待过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你现在燃烧得这么炽热,将来总有一天,一定会烧完只剩灰烬。
而如果这灰烬被风刮走,无影无踪,不剩丝毫,只在别人的心上留下永恒的灼伤呢?
程望雪终究成功地将林曜推开了。
我懂了。月,你不爱我,对不对爱一个人,是不会把Ta推开的说着,林曜的呜咽一声比一声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