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剧烈,一下一下揉进他的心中,勾引出他贪婪的欲火和压抑多日的邪念。
他的欲望就像困在笼中的野兽,只要打开牢笼,必是势不可挡,疯狂且无谓。
她感知到许仙胯下的肉柱愈发变得坚硬粗挺,一寸一寸直直顶在她的花穴之外,像是一个久战沙场的士兵,耐心等待主帅发号施令。
只要一声令下,必是勇猛向前,无所畏惧。
他纵使有着野兽般的气势,但却有一颗温润如玉般的内心,这反差也甚是令人着迷。
许仙一双大手温柔的安抚着白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玉乳,每一下轻柔的揉捏都包含着深深的爱意,时不时作坏的用力挤压一下那两颗挺立的小红果儿,便惹得白蛇娇喘连连,一双玉手紧紧抓在他的腰间。
“官人……痛……”
许仙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更轻柔了,凑近脸暧昧的说道:“这两颗红果儿,娇嫩可爱,为夫爱不释手怎么办?”
白蛇听后脸上涨起一层红晕,身下温热的暖流犹如泉涌一般冒了出来,不禁难为情的轻轻哼了一声。
抵在穴外的许仙自是察觉到了异样,附上她的耳畔,坏笑道:“娘子可是忍不住了?”
白蛇一听,脸上的羞涩更是蔓延到了脖颈,就连耳后也是绯红一片,娇嗔一声:
“官人!”
这一声叫唤,犹如一道闪电穿过黑暗,划破长长的夜空,最后直直击中许仙的心灵深处,使他浑身骨软筋酥,荡漾连绵。
“娘子发出此等靡靡之音,莫不是在引诱为夫?”许仙此时也是忍到了极至,身下之物已经有些胀麻发痛。
白蛇思绪还在乱飘,突然身子一轻,便被许仙抓起抵在床头的木板上,背后的冰凉让她不禁蜷起腿,同他一样半跪在床榻上。
他虽然面上仍是温润的少年,但他今日似乎带着气性,动作较之往常都要用力,他不像是在求取,倒像是在掠夺。
白蛇紧闭的玉腿被他强力分开,登时便将那根肉柱顶进了她的花穴深处,但这次他的动作慢的出奇,插进抽出之间还停留着片刻,每次的间隙,那酥痒难耐的奇妙感觉便袭之全身,就连那花心都跟着一块儿颤抖。
“唔……官人……你坏!”
“为夫哪里坏?”
许仙看着抿着双唇,因强忍而泛出泪光的白蛇既心疼又好笑,明明想要,又偏偏不说,我倒要看你忍到何时。
许仙快速抽插几下后猛然停住,白蛇欲求不满的情绪随着声音逐渐爆发出来:“啊……嗯……官人!”
许仙双手按住她的双乳揉捏,乳尖受到刺激直直挺立,就连双乳的形状都发生的改变,从软乎乎的团状变为了硬挺的小山坡。
身下充盈的蜜水更是顺着许仙半插入的肉柱流到了褥单上,她绵软无力的靠在床头,剧烈的喘息。
就在她浑浑噩噩之中,她整个人又被许仙抱在身前,白蛇只好将岔开的玉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而许仙则托住她的玉臀,将脸深深埋进那双峰之间。
两人赤身裸体的紧紧贴合在一起,白蛇身体里的巨物就像是连接两人灵魂的桥梁,使他们心意相通,情意渐浓。
“官人,我……嗯……啊……”
“娘子想要吗?”
“唔……唔……”
尽管身体早已诚实的做出反应,但她仍是放不下心中的高傲与矜持,紧咬下唇,只是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可是修行近两千年的大妖,又是师从正派仙门,凡事就连正神都得给几分薄面,一直以来都是以冷傲高贵示人,如今……
……却被这凡夫俗子玩弄的毫无颜面,原以为历练只是体验凡间的美好生活,没成想竟是这般的让人绝望,想着想着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