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外壳所逼退,根本无法接近。
如果刻意去接近,她会像含羞草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全身立刻缩起来,整个人万般戒备,连话都不会再和你说一句。
就算生气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对她提不起半分抱怨。裴瑾性子生来如此,自然由不得她说什么,而她又怎会舍得去责怪呢。
耳边的音乐和喊叫声噪杂紊乱,灯光忽明忽暗,打在眼睛上很不舒服,还有身边各种浓郁的香味,都没裴瑾身上干净的味道好闻。
沈懿安第一次觉得待的烦,于是她结账起身离开,叫了司机来这里开车接她回去。
喝完酒出来吹风,她想的依旧是裴瑾。
闭眼睁眼都是裴瑾。
司机在半个小时出现在了路口,沈懿安将车钥匙递给他,两人一起走向停车的地方。
到了车旁,她伸手开门,忽然有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接着又有好几滴落下,在她的手背上绽开了绚丽的花。
司机在旁边抬头看了看天,催促道:“沈总,下雨了,您赶紧上车吧,别淋感冒了。”
沈懿安这才拉开车门,抬脚坐上。
走了不到十分钟,窗外的雨渐渐从小雨滴变成了倾盆大雨,打在车窗上,滑落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随后再被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