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想,他应该是当场裂开了。
“小泉萌。”迹部笑出了声,“本大爷开的是免提。”
我:“……”
他:“不只如此,整辆车里的人都听到了,包括了本大爷的父亲。”
我的脸刹那间爆红,当场用脚趾抠出了迹部家的白金汉宫。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有长辈在场啊?我已经能想象到迹部叔叔那一言难尽的神情了。
“那个。”我扭捏着开了口,“迹部叔叔好。”
“呵,本大爷骗你的。”迹部道,“你居然还信了,真笨。”
我:“...你才笨,反弹!再见!”
我羞赧地将手机扔在一旁,不打算理他了。
*
挂断电话,轿车里又恢复了平静。
迹部景吾只觉得这气氛压抑得很,可目光却不时往坐在副驾驶的父亲那儿瞟去。
“景吾,是有什么想说的吗?”迹部纯也轻轻偏过脸,视线在儿子略带不安的眉眼处停顿了一下,“你在担心,对吗?”
被戳穿心思的迹部景吾选择缄默。
迹部纯也见状,无奈地笑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爱干涉你的选择。你打网球也好,跟小泉的女儿谈恋爱也好,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