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左仟浔的衣袖。小声叫了句:
“姐姐?”
左仟浔没动,只是哼出极轻的鼻音:“嗯。”
“晚上吃什么?”余牧岔开话题。
“都可以。”
问问题的人和回答问题的人好像都有点心不在焉,各有所思。
余牧其实想问这个吻是什么意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有点害怕,害怕问出口,左仟浔给不了答复。
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奇奇怪怪的,竟然得到了纵容。
更不可以思议的,左仟浔还回应了她。
所以刚刚脑袋不清醒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姐姐。
“姐姐,我去上个厕所。”余牧起身,看了眼左仟浔,发现她还是手背搭在眼间,遮住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