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话是说重了些。
余牧这边想起左仟浔,依旧心情复杂。
“你是真的烦,我初恋就这么被你搅和没了。”
余建军唇角扯出一抹笑,“啧,还喜欢人家呢?”
“呸,别瞎说。”
余建军笑意更甚,“要你真的要和女的在一起,我只接受左仟浔。”
“你有病吧?不要我和她在一起的是你,现在要我和她在一起的也是你。”
余建军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不疾不徐道:“你爹我其实也有自己的立场。你想想,你那个时候才多少岁?才十八岁。”
余牧打断他:“十九岁谢谢。”
“得,十九岁就十九岁。十九岁的娃懂什么啊?我特怕你只是一时的迷恋,想着你上大学应该能遇到别的喜欢的,没想到——”
“没想到我寡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