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眼神发直,拿着铜锣,跌跌撞撞地行走在众多帐篷茅屋之间:
“赤潮来了,快跑——我们兄弟四个,就跑出来我一个,其他三个都被吃啦——凶兽它丧尽天良啊,呜呜呜……”
围拢的人越来越多,众人反复询问,那男子说话颠颠倒倒,翻来覆去都是相同的话,指着东南边远处山林,指天发誓他的三个亲兄弟赶夜路时,在东南林子里遇到了赤潮。
有人咂摸出一些门道,
“莫非,此人的兄弟确实在林子里遭遇了不测。但遇到的不是大股赤潮,而是一只落单的凶兽?”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
“就是,麟川宗的地盘,怎么可能有赤潮,都被关在后山镇压着哪!”
“一两只落单的凶兽,倒是有可能。总会有些漏网之鱼。”
纪瑶披着外衣,混在人群中听了一会儿。
城外像她这样的散修数目不多不少,百来号总是有的。以她的筑基中期境界,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正好泯灭于众人之中。
这件事被城外散修们从凡人手中接过来,公推了几位修为最高的散修,看管那位精神崩溃的男子,打算等天明之后,上报给麟川城的巡城执事们。
听他们商量得差不多了,纪瑶正打算趿着鞋回去,身边忽然刮起一阵凶猛的旋风。那旋风来得突然,强烈的气流把周围众人刮得昏头转向,站立不稳,登时摔倒了一片。
高空中传来激动的大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