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忽然一敛,“客气话我也不说了。你既然知道我修的是见性道,狂兴所至,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如果说小崇山秘境于你如枷锁牢笼;那么护山大阵于我便如扼颈之绳,跗骨之蛆。我不能担。”
“你不能担。”陆焕重复了一遍,”所以,你执掌宗门这几年,东陵海地界的赤潮行踪,无人看顾?”
萧旷举着酒壶,闻言哈的一声,露出嘲讽的神情,
“何止是我执掌宗门这三年。实话与你们说罢,自前任尉迟宗主起,三十年了,东陵海境内,赤潮无人看顾。”
“什么!”方敬和惊得手一抖,几乎泼了滚烫的茶。
“方峰主惊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