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想起上次过来自己不能吃辣又馋辣,后来吃了几筷子闹进医院的事儿,明白江屿安这是害怕他一会儿又馋了,所以干脆点了个百锅。
点了菜,沈知言凑过去,在江屿安耳边小声说:“你不用这样。”
江屿安给他拆封好的碗筷,问他:“我怎么样了?”
“不用……”沈知言看了眼柴胡,柴胡正研究着人家菜单上的图片:“……惯着我。”
江屿安笑了一下,把碗筷放好,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怎么办呢?我就喜欢惯着你啊。”
沈知言脸有点儿红了,柴胡看完菜单上的图片,抬头想点评一下,结果发现餐桌上氛围不太对,有点儿……有点儿,唉,他也说不出来,还是低头继续看菜单吧……
菜上桌以后桌子上又热闹起来,沈知言和柴胡一年没见,生疏感那是一点儿也没有,俩人从小时候同桌聊到现在的“异地”,又从小学门口的豆。腐泡聊到现在吃的火锅。
江屿安一直没怎么说话,时不时帮沈知言捞点儿菜上来,柴胡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
吃了饭,服务员过来结账,江屿安付了钱,小一千块了,江屿安去开车的时候,柴胡冲沈知言说:“我把钱转你吧,一会儿你给江屿安。”
“什么钱?”沈知言没反应过来。
“火锅啊。”柴胡说,点出手机的计算器开始算。
“别。”沈知言挡着他手:“不用了。”
“怎么不用啊?”柴胡急了:“快一千了都。”
“真没事儿。”沈知言笑:“一会儿我给他就是。”
“那不行。”柴胡说:“我不能占你便宜啊。”
“我们俩还说这些吗?”沈知言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