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樾的手硬是将他拖进了庙内。
长宁进到庙内,抬眼看正堂上仓央大帝那魁梧的神像,学着身边旁人的模样,一板一眼拜了起来。
良久,见身边人没动静,长宁抬头看了林深樾一眼,扯了扯他的袖子,可怜巴巴道:“拜一拜嘛,就拜一下。”
林深樾却不为所动,他虽心里明白之前救他之人是长宁,但长宁还不知自己已经知道了。
他只能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道:“那道长满嘴胡言,夫人与我明明婚宴当日初见,他却口口声声说我与夫人有劳什子前缘。”
长宁嘴角带着笑意,道:“夫君此言差矣,夫君觉得你我素未谋面,但其实…”
长宁顿了顿,勾了林深樾的手,“但其实,心动是我送给夫君的第一份礼物。”
在父王的书房看到林深樾画像的那一刻,她想到那时自己匆忙之中救下的那个小男孩,心里像装了一头小鹿一样跳个不停,她想,就将这心动当做是他们久别重逢的见面礼吧。
“所以,夫君拜一拜,就拜一拜,好不好?”长宁细声哄着。
林深樾心里却像炸开了烟花般,听着她的话,一时间竟暖了起来,再一低头见长宁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面泛着的一丝丝情意,在他心中荡开了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