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刚开始煅烧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惨烈,好在到了早上已经愈合大半,只剩下比较深的还没完全愈合,留下了一些细碎伤口。
“这也能叫好?”夏琰用灵力干脆戳了一下。
叶泽生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还在嘻嘻哈哈,“都是小伤……”
夏琰看着他尚且有些稚嫩的面容,叹息一声,“别乱动。”
他拿出一株植物,手指捻动一滴滴浅绿色的汁液渗出,用灵力引导着渗入叶泽生身体,缓缓流淌过经脉。
植物汁液流淌过的地方,一些已经比较浅的伤痕愈合了,深的即使这会儿没有愈合,一股清凉的感觉也覆盖上去,凉意渐渐取代痛楚,比之前硬扛着要舒服多了。
夏琰涂得很慢,很认真。叶泽生一只手被按着不能动,就只能这样傻乎乎地坐着,看夏琰给他上药。
那双手大概拿过剑,拿过枪.械,缉拿过敌人,指腹上的一层薄茧摩挲过肌肤,带着些许温热,但这会儿,拿的是药。
夏琰真的是,除了奶奶,对他最好的人了。
叶泽生心里有些百味陈杂,既有点警惕,又有点难以言说的小感动。
毕竟世界上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好?
可是夏琰,好似就是这样对他好了。
好到他觉得自己帮他把许微澜今天怼了一顿都还不够,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