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巧合。
季琅见他思索,似是想岔了什么,眉目舒缓一些,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
“季仙长想错了,我与他可不是朋友。”薛羽打断他,“仙长既然要替他拔毒,可问过他这毒是怎么中的?”
季琅蠕了蠕嘴唇没发出声,薛羽继续道:“是了,季仙长正人君子,不爱干那种揭人老底的事儿。不过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就可以告诉你。”
“李修然偶得鸿武宫秘法传承,但出言不逊惹了鸿武宫宫主不快,人家不愿意把好处留给他。但那传承没法从骨子里剃出来,便只好在他丹田种下慢毒,使其无法修炼。你见到李修然时他是不是虚弱不堪、浑身是伤?那便是在鸿武宫里受的刑。”
薛羽顿了顿,向旁边的苏米偏了下头:“要说起来这毒还是他师父种的,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
苏米虽是小徒,但事关金耀决传承,整座鸿武宫上上下下都没一个不知道这件事的,被薛羽这样一提,也明白过来李修然是谁。
他清脆应声道:“是我三十六师兄的蛊,从在脐下两寸处入,丹田灵力吸九留一,每月逢七逢五吸干净,彼时人虚弱至极,连床都下不得。”
薛羽在一旁腹诽,好家伙真能收。
季琅神色僵硬:“仅、仅是出言不逊——”
“哦,我突然想起来。”薛羽又打断他,“你们天枢不是最推崇身体完备?李修然身体已经残缺,你养着他,不会真的是想跟他交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