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得到一个平等的爱,而不是师父对徒弟的命令。
这些话可比雪麒那些干巴巴的大道理有用多了。
若是由二百年前的岑殊听到,他可能还会有所迟疑,可此时两人都已经经历过死别,这情感中到底夹杂着什么,岑殊已经毫不在意。
薛羽就更别提了,他一只小豹豹哪在意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礼义廉耻道德,二十一世界人都可以跟抱枕结婚,他跟他师父两情相悦怎么了?
别管什么师徒关系,反正他俩就睡过了被窝里的事儿谁也管不着!
“打住!”
薛羽小气地收回了往她那边传的灵气:“儿女不要插手父母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