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过,甚至可以在战舰粉碎之前理智指挥部下发送求救信号。
但这一刻,耳边划过的风都冷的结冰,脚下的路也变成锋利的钉板,每走一步都让他害怕的腿软。
戚蓦伸手推开紧掩的门,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跪在地上。
他的盼儿安静的躺在包了黑色皮革的木板床上,四肢被绳索缚住,那双漂亮灵动的眸子此刻却缠上一层雪白的纱布。
“盼儿。”戚蓦嘴唇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一干二净。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又回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大夫一边摘去手上的手套一边从隔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