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帽子和墨镜带上。
空乘点了下头,让到一边,“祝您一路顺风。”
“谢谢。”
谢闫下了车沿着安全通道出了机场,公司的车早已经等在了外面,临时助理看到他出来立马跳下车拉开了门。
“累了吧?白总让你下午先休息半天,明天上午八点我来接你,我们准时出发。”
谢闫跨上车毫无精神地靠在车座上,连口罩都没有动手摘,只是恹恹地道了一声谢。
生活里总是有一些人、有一些事情会撑起你的整个世界,可一但他们抽离你就会觉得活着真的好累。
一路无言,下车的那一瞬间谢闫是真的绝望了,就算心里早有准备可现实还是让他痛得措手不及。
“这是房子的钥匙,家政会定期来打扫一次,不会打扰你休息。另外你在的时候会有盛宴的厨师把一日三餐按时送过来,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车库里有车……”
谢闫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别墅,助理的声音嗡嗡的听不清楚,坐在车上时他还在幻想,哪怕白浩不愿意见他,至少他回家了。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地走进这栋装修华丽的房子,他猜就算是楼梯口那个白瓷的小花瓶都价格不菲吧?
他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踩着铺了长毛地毯的楼梯回到了房间,衣柜里他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原来的物品一件不少的全都出现在了这里。
明明是坐同一班飞机回来的,那么这些又是什么时候安排好的呢?
一天前?五天前?七天前?……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做好了不要他的准备。
谢闫把自己摔到床上裹进被子里,心里的难过再也无法压抑放声大哭起来,他拿过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给白浩打电话,直到眼睛里再也留不出眼泪,直到黑暗无遮无拦地掠夺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光明。
助理第二天来接谢闫时完全傻了,眼睛肿成这样还怎么拍啊!于是原定上午的拍摄只好改到了下午,她亲自上阵,又是敷又是按摩折腾了一上午。
好在下午的拍摄十分顺利,潮流端官网刚将照片放出,热度直线飙升,微博热搜仅次施闫cp。
谢闫放下手机,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让手机屏幕格外刺眼,他苦笑一声将手机递给面前的调酒师,轻声道:“可不可以用你的手机给这个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当然。”调酒师不置可否地勾起嘴角,很快拨了电话过去,“先生您好,我是Times的服务生,谢先生喝多了,您方便来接他吗?”
电话对面不知说了什么,调酒师只是“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又递给了谢闫,“很快就到。”
谢闫道了谢,端起面前颜色各异的酒通通到喝了进去,明天他就要回到商徵了,他想见见白浩,他真的很想他。
15分钟后白浩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走进了Tims,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脸色酡红的谢闫,握紧拳头走到他面前,满腔的怒火在看到他眼角的泪痕时全都无从发泄。
“不用找了。”白浩把人带到怀里,将他的脸按到胸口,又额外写了一张支票递给调酒师,“我不希望明天看到多余的头条。”
调酒师眉开眼笑地把支票揣起来,点头道:“当然。”
俩人出了酒吧,白浩依旧十分谨慎地护着他走到停车场,直接把车开回家里才彻底松了口气。
谢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无声地哭,好久才带着哽咽嗫嚅着说:“我想你。”
“你喝多了。”白浩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把他带回了家。
谢闫身体发软,像摊烂泥一样贴在白浩身上,他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