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在忙活,阮笛简单打了招呼,从后台小门溜了出去。
她拿出手机,想问问屈哲还有秦女士他们都在哪儿了。
这时,一个身影在身旁突然出现。
Moon挽住她的胳膊,因为听她方才的发言,眼睛有些红:“阿迪,你太棒了!”
“Moon!”阮笛意外道,“我正想找你们,之前怎么找都没找到。”
“我们躲在不显眼的位置啦,怕你紧张,接到尸山吩咐呢,叔叔阿姨也都跟我们在一起。”
阮笛有些愣,他还真的……
难不成,他还真的翻身农奴把歌唱,把阮书记也给命令了?
她不可思议,这么牛的吗?
Moon拉着她:“你是不是没什么事了?”
“嗯嗯,典礼应该就快结束了,就差拿证什么的,不着急,可以下午再去。”
Moon有些神秘:“那你跟我来。”
“啊?”阮笛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一脸莫名地跟上。
Moon带她去了H大一棵很著名的大树下。
那是一棵百年的梧桐树,树身粗大,被一圈棕色的木制座椅围了起来,左右还有几棵稍微小几圈的树,同样围了一圈座椅。
此时,座椅上坐满了人。
可不就是她找了半天的亲友团们……秦心岚、阮颐年、还有她的朋友们,都坐在那里,笑着冲她挥手。
阮笛被Moon带进那棵大树的树荫之下。
她看到屈哲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站在树下,还捧着一束鲜花。
他竟然换了一身衣服。
阮笛心重重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绷起肩,攥住手指,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话还只是有些出汗的手,此时竟然开始轻微发抖。
屈哲朝她迈了几步,两人之间只剩下半臂的距离。
他没有说话,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阮笛被他看得脸都红了,小声问:“你干嘛呢,怎么不说话?”
吴悠在一旁搭腔:“人紧张着呢,你怎么还催呢?”
Moon笑:“看来阿迪着急了呀。”
“谁着急了……”阮笛脸变得更红,瞪了两人一眼。
屈哲笑了下,依旧是没有说话,直到快把阮笛盯怒了,他才缓缓开口:“阿迪,你知道吗?你只要站在这里,我单单看着你,就想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他透过她的眼睛回忆着:“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还没察觉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吧。虽然你什么都没有说,但那时我就觉得,只要你望着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答应。”
羞怒的神色蓦地被冲散,阮笛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几年间,愿望清单的背面都快写满,但他从未说过列出这个愿望清单的理由。
她不自觉放缓呼吸,生怕呼吸的声音都会盖过他的某一句话。
周围也很安静地听着,没有人起哄。
“我喜欢你从前跟生人说一句话都要小心打量的样子;喜欢你为了克服恐惧熬夜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样子;喜欢你为了练习和人讲话,决定露脸直播时眼神里充满光彩的样子;喜欢你现在学会的,装得很淡定,但其实慌得不行的样子。”
阮笛不禁瞪他一眼。
“我还喜欢生病时软绵绵的你。那次你赌气积食,你问我为什么笑。我那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生病都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他看着她的表情认真,“但我希望你永远健康。”
“你本科毕业时,让你错过毕业典礼我很难受,总觉得是我才让你有了遗憾。虽然你说你原本就不喜欢那种场合,我也明白你……”他停顿一下,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