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
但这次疯帽匠没有仅仅将他绑起来,就放过他。
疯帽匠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又短又小的刀,眼睛骤然睁大,仿佛下一秒那双眼就会从眼眶中掉落一般,瘆人无比。
哪怕是先前她孤身一人面对疯帽匠,到之后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都没有此刻看着费德南被折磨要来得令她害怕。
唐娜娜终究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如果说之前在纽约宴会那次迈克对着人群的扫射让她感觉到了疯狂,那么此时此刻疯帽匠将拇指刀刺入费德南下腹的画面就是纯粹的恶。
这种恶满是不受道德约束的狂妄,还有一种近乎于凌虐的癫狂。
疯帽匠还在笑,嘴中不断地念念有词,是在责备费德南竟然想带走他的爱丽丝,然后一下下捅着费德南。
警服里的白色衬衫早已被血浸透,暗红色渗了出来,甚至沿着衣角滴在了地上,空气里满是湿粘的血腥味。
想要呕吐,想要尖叫,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温热的划过脸庞,被嘴里塞的手绢吸收,唐娜娜除了拼命的摇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什么也做不了。
带有旧日契约硬币的手表就放在她左手边的木桌上,离得很近不超过半米,但是穿着蓝白洋装被困在红丝绒椅子上的她……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