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他是嫡子或者庶子,本宫只知道,他现在是本宫的人。”夜红绫语气漠然,“沈公子莫非要跟本宫辩个一二三?”
沈渊攥紧了手,脸色一阵青白交错,不自觉地转头看向寒卿白,眼神里有微怒,有强硬的暗示,还有一些其他的。
沈渊以前从不把寒卿白放在眼里,此时却要给他行礼?
他受得起吗?
可寒卿白只是站在一旁,并不出声。
说起行礼这种事,按照寻常惯例倒也无需较真,就像从未有过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哥会把一个王爷的妾室放在眼中。
如今寒卿白在公主府中的地位就如同一个妾室,况且他还是个卑微庶子。
可此时夜红绫较真了,那么作为一个公主侧夫,就算是装,沈渊也必须在寒卿白面前低上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