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请了大夫,毒不致命,就是会受些痛苦折磨。”
凤予熙:“……”
迫于父亲的威压?
凤予熙沉默,若是父亲施压,就算凤青书如何不愿意,大抵也是不能反抗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结果,就算受些苦楚也是自找的,跟旁人无关。
“三哥在想什么?”
凤予熙走进屋子里,把手里的剑悬挂在墙上,眉目微敛:“我在想这位凌公子的来头。”
凤灵闻言,若有所思:“我也觉得这个凌公子来头铁定不小,但东齐没听说有哪个姓凌的世族大家。”
凤予熙问道:“他救大哥,提出了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