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诧异:“你不是在说笑?”
这得多广阔的心胸,才能做到如此大度?
“没说笑。”绫墨嗓音平静,波澜不惊的语调,“只要是她的意愿,我都会替她达成。”
墨白无言以对:“……”
若论这世上谁最让他佩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毫无疑问都只有一个轩辕容修。
这个人前世离开南齐时才九岁,九岁之前的经历墨白后来做过了解,知道他在南齐皇宫里过得并不怎么好,受人欺压冷落是常事。没有母妃护着,除了占个皇子的名分,其他的待遇跟孤儿也没什么区别。
吃穿用度比起其他皇子,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若是成年人倒是还能忍,可他那时只是个孩子,却做到了几年如一日的隐忍——说隐忍也许不太准确,这个人是从没把那些所谓的凄惨处境放在心上。
穿着朴素薄衫,吃着粗茶淡饭,却从不羡慕其他皇子的锦衣玉袍和珍馐御膳。
从能说话会走路开始,除了睡觉之外,他每天的时间就是用来看书,识字,练武,研究兵法和奇门遁甲。
那些年里几乎从无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