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叔叔治病。”
“现在病治好了,你就开始怪我了,那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人。”
段帆也是出于好心劝她,那知道她会这样。
“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伸手去牵她的手,被她狠狠的甩开,瞪着他。“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转身跑开。
容千凡见凌霆宵没去公司,就给贺泽拓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空。
贺泽拓正跟朱炫明在一块,让他们来朱炫明所住的酒店。
朱炫明见他挂了电话,给他倒了一杯酒。
“师妹要来。”
“嗯,她男朋友的事,你怎么看。”
朱炫明失笑摇头,眼中有些无奈。“师妹的性子你不是不清楚,之前担心她感情不开窍,如今又担心她陷进去受伤害。”
贺泽拓转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的液体。“你师父就是那个说他活不过三十的人,这次他写信道,他并不是得病,缺少一魂一魄。”
朱炫明脸色一变。“什么,缺少一魂一魄,怎么会这样呢!”
这不是什么药物都能治好的病。
“他的样子,并不像是缺少一魂一魄,会不会师父算错了。”
贺泽拓摇头。“这只有你师父知道。”
“我找过凌霆宵,试探过他对千凡的感情,那小子硬气的狠,只可惜……”
朱炫明沉思。“不管我们做什么,只要千凡认定的事,永远都改变不了,你是她尊敬的哥哥,她应该不想跟你站在对立。”
贺泽拓不在意的道;“我这条命就是她的。”
朱炫明不赞同。“又何必呢!千凡就算跟他分开,你觉得她还能再找。”
“我觉得这样挺好,师父要是没有办法医治他,也就几年时间。”
贺泽拓不悦的看着他。
朱炫明失笑。“你看我也没用,你好好想想,现在拆散他们,师妹会恨你,怨你,虽然不能要了你的命,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还有,你根本就斗不过她,拆不散他们,到头来,恶人做了,又被师妹怨上了,你觉得划算吗?”
扎心了老铁。
说这么大的实话真的好吗?
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要真做,他也没那勇气。
朱炫明失笑的站了起来。“与其我们在这里担心他们,还不如乐观面对,走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贺泽拓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我这边的还是他哪边的。”
“师妹在意谁,我就站在谁那边。”
两人来到酒店,凌霆宵牵着容千凡的手,好奇的问。“今天怎么想起来酒店吃饭了。”
“带你见个人。”
凌霆宵想起那天她所说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