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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看他的樣子十分擔心,曾經找他談話過,跟他如果不想到自家公司上班就不要勉強,過陣子再找工作就好。
可是佐助卻反而很平淡的反問:「你覺得新老闆到我前公司調查我,聽到我的事還會想用我嗎?我應該要感謝父親願意讓我去才對吧。」
「佐助....」
宇智波鼬看第一次看到弟弟如此的消沉,其實以前他隱約的感覺到自己弟弟似乎對女孩子沒有什麼興趣,應該說佐助對家裡外以外的人,態度也其實一直都很冷淡,只是沒想到這次的麻煩那麼大。
「哥哥別擔心我了,我很好。」
聽著弟弟口氣十分平淡也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宇智波鼬反而擔心起來。
「失戀很痛苦吧.....」
「我沒事....」
宇智波鼬站了起來,走到弟弟的身邊用力搓他的頭髮。
「呃....」沒想到哥哥會突然的那麼幼稚,宇智波佐助有點不知所措。
「你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弟弟,我也一定會保護你。」
「我三十歲了...」
「你六十歲也一樣。」
宇智波鼬看著自己的弟弟露出跟小時候一樣無奈的表情,用手撫平自己亂翹的頭髮,不經笑了出來。
「我真的沒事.....」
「好,不過宇智波家的男人因為失戀而那麼窩囊,父親會不開心的,他覺得他兒子那麼帥要什麼人沒有。」
「......」宇智波佐助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前面。
「會好的.....雖然現在很痛,可是有天會好的.....」
宇智波鼬對他笑笑,然後輕拍了他的背一下。
「哥哥有失戀過?」
「沒有....」
宇智波佐助聽到自己哥哥的話白了他一眼。
胸口的洞會好嗎?他抱持著疑問,有一天自己會忘記櫻嗎?能像現在看到鳴人一樣,只剩下懷念的感覺嗎?
於是抱持著極大疑問的宇智波佐助開始了新的生活。
宇智波佐助到了家族公司上班,家族企業UCHIWA,是以建設公司為主的集團,本家掌管了除了營造事業,也投資鋼鐵與建材廢料回收,剩下的則是其他分家門持有的企業,不過大多還是以營造相關的產業為主,而宇智波佐助到了公司後,理所當然地跟在父兄身邊學習經營,他了解公司各項營運與數據後,才發現公司財政不甚樂觀,虧損甚至已經一年了。
主要是因為日本的高齡化,這十年來UCHIWA建設一直在投資老年人的長照機構,剛開始都是十分賺錢的,但這兩年席捲全世界的covid-19,為避免老年人的群聚,政府下令隔離及關閉長照中心,除此之外由於日本旅遊業也幾乎停擺,經濟環境也差,新建案的也變得極少,宇智波父子找了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挽救公司,融資、借貸、跟分家借錢,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但是財政隨著covid-19疫情一樣並沒有好轉。
宇智波佐助沒有想過UCHIWA會破產這件事,從不過問公司情況的自己,快樂的在外面享受著中產階級生活,沒想到父兄背負著如此巨大的壓力。
開完本週公司的早會,父子三人在總經理室,看著依舊紅通通財政赤字報告,宇智波鼬拍拍自己已經被財報嚇呆滯的弟弟肩膀,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我警告過你了....」
宇智波富岳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每個月光是支付利息就快吃不消,分家的產業也因為受到它們牽連開始出現負成長,現在真的是很糟糕的狀況。
「我們走到只能求售?」宇智波佐助看著父兄。
「還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