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许婷越说越放飞,同时拿起只正红色口红对着小镜子细细补涂,随后给她一个热烈的飞吻,小跑着走到大门口。
记得等我回来,苏奚钥,你丫不要自己去!
关门之前,她还不忘在门口对奚玥补充道。
若是不了解她,奚玥几乎就要怀疑,是不是也因为她自己很想去的缘故了。
奚玥打坐在覆盖绒毛的温暖地毯,撑着下巴继续看影片,这是大学时她们俩从地下商城里淘来的,上个世纪的老旧片子。
很简单的故事,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只是因为环境的特殊,明明相爱的人,到最后也只能是分离,连他们诞下的孩子,也在长大后,因为带有纯种雅利安人血统,而被排斥孤立在社会边缘。
第一次看的时候,奚玥被感动得哭了好久,她为着这样的悲剧式爱情而痛哭,后来她从史书上发现了,电影永远都是带着个人主观色彩的美化,现实里,那对恋人根本没有那么相爱,甚至在二战结束后,他们彼此迅速地找到了新的恋人,很快的结婚。
爱情,似乎只永远活在诗人的讴歌里。它的保鲜期,在人类历史长河上看来,太过渺小而微不足道。
正因为难得,才总被赞颂期许。
奚玥看着黑白的影像,虽然是默片,画质却还很好,能看到女主精致的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被拿捏极好地呈现,从狂热的相爱,到被得知男主已经在遥远的战争之地安居下来。
女主人年轻的脸上,似乎一瞬间有什么湮灭了,变得沧桑又无助,明明她甚至都没有流一滴泪。每每这时,奚玥都觉得女主实在不愧为拿过含金量最高奖项的最佳女主演。
奚玥一丝也不快进地看完电影,随后拿起手机看,已经下午两点半。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或许到了晚上,又会下起来。
这时候,仿佛出去走走也挺好的,她不至于会在这别墅区里都迷路。
奚玥拿起围巾手套,步出了院门。雪踩在脚下,嘎吱嘎吱的响动,明明有人一大早专门铲开一条干净的道路在中央,她却偏要去踩有雪的地方。这踩雪声也让她感到新异,从前只在屏幕里看到过。
小区里很安静,走上好长一段路,才能看到偶尔的身影,极为宽阔的路面,两边有时停靠着车俩,会看到被小孩绘上搞怪的涂鸦画作,奚玥就想到了今天早上她自己的傻样,忍俊不禁。
厚厚的口袋里,手机不知响了多久,直到奚玥发觉震动将它拿出来,一看到来电的名字,她有些犹豫了,放进去又拿出,已然是打了好几通。
最终还是被接起来。
她走得有些累了,穿得太过笨重,加之走在雪地里,让她呼吸也不那么轻松。
她在等他开口呢,对方却安静得反常,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还在通话中。于是她说:喂?
再不说话,她就要挂了。
不是说要谈离婚吗,协议书我签了,你过来一趟。真快,她什么也都不用准备,奚玥想,大概是有美玉在旁,哪还会考虑她这支出墙的红杏。
她点点头,又想到他并看不到,于是开口说好。
你在哪里?末了,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句话。
男人顿了顿,方才答道,B市,京江花园A栋09。
奚玥又说好,挂了电话,她才反应过来,京江花园在哪里,她完全不知道。。
好在有万能的地图,没过多久,她就走到了小区门口,上了的士,对师傅报上地址。
司机大叔操着一口的本地普通话,听得奚玥半知半解,但大概明白了,司机说那边最近的路堵得厉害,绕道的话得加钱。
她说好,要是堵上一两个小时,李彦根本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的,他对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