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更加无力了几分,潮红的脸色一直无法消散,脑袋也因为这湿冷的空间而有些感到缺氧。
男人似乎已经穿好了衣物,他转过身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奚玥发现,她连话都无力,而出口的声音,怎麽听起来都有些怪异,有些,变了调的软绵。
像是呻吟。
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立马将嘴紧紧闭上了。
你?他疑惑地开口问她到底怎么了。
奚玥被他在黑暗里盯着看,他的双眸带着亮光一般,直直得射过来,看得她心虚极了。
忍无可忍,她再次开口,我、我没力气出去了,你,你来帮我一下,行吗。
她哆哆嗦嗦着,花了大半天,终于将这句话说完了。
尽管这语调,连她也听得面红心跳。
我来帮你。他说着,一边朝她迈步过来,仅剩一步之遥,他却忽然撑在她身侧,开口,在她耳畔说:怎麽帮你?是像那次,帮你吗。
他说的哪次,苏奚钥呆愣了片刻,随后,想起来,脑海里逐渐出现一幅画面。
画面里,一切都像今天,这么的黑,又这么的冷,女孩躺在浴缸里,细白的手在水面下游动,时而低低的喘,不得章法的动,小嘴里喊着惊世骇俗的两个字。
哥哥。
门口传来响动,便立马闭上了眼,过了一会,有人走了进来,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肩头,很快,很快的离开。
但那一小片被触碰过的肌肤,立马泛起鸡皮疙瘩,毛孔也因为这触碰而战栗兴奋。从来没有和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奚玥,如何都不得章法的小手,却为这轻轻的短暂触碰,肉与肉都相连,细嫩的阴户,立马痉挛般的小颤着,达到了从不曾有体会过的高潮。
嗯低吟猝不及防的从小嘴里呼出来,她没来得及制止,只好,佯装着,什么也不明白的,慢慢转醒了过来。
好在男人,依旧是一幅不耐的态度,催促着她赶快离开。
她在早已变得冷冰的浴缸里,心儿莫名冷得痛了痛,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她终于敢跟他开口,我忘了带你能不能帮我去拿、拿一下?
她怎麽敢指使,李家高贵冷漠的二少爷,亲自去给她拿换洗的睡衣。
所以,她几乎立马就否定的再度开口,不然,我能借你的穿一下吗,很快,很快就还给你!苏奚钥咬唇,应该是洗干净再还给他,这样,或许还能鼓起胆子,再接近一点。
她真的不想这么慌张。可是,做不到,一看到他,就没法不害怕了起来。
当奚玥从回忆里缓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把她的外套剥下来,扔到了远远的。
奚玥里面穿着贴身的长袖打底,还是被冻得发抖,他把易许婷给她的外套扔到了浴缸里。
她的双唇微微发颤,你
他不甚在意,苏奚玥,还没回答我,是像上次那样帮你吗?
不是的!
她却只能在心里无助的大喊。
你说,那年你多少岁,成年了吗。全身赤裸躺在浴缸里,不停地抠逼自慰,还叫得那么大声,故意勾着我来,看你赤身裸体的样子。苏奚钥,你怎么这么会啊?他说。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苏奚钥哭着喊着,语无伦次,我没有,你不是那样的。
她不是,不是故意勾引,她也不知道,她不知道
她在心里反复地念着我没有我不是,然而男人却自顾的说着下去,我打开门,如你所愿地看到了,苏奚钥,知道吗,要什么没什么,浑身都没二两肉的小身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他妈竟然对着你起了反应。
你是不是觉得得意,如果不是第二天,李莳淇说看到你下午从我房间里出来,李彦轻轻笑了一声,我还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