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焦虑。
温平允看向她,焦虑的话,你又会如何?
温凉年笑了,伸出一根涂着玫瑰红指甲油的手指,随后漫不经心地寻到一只在阳台扶手上忙碌奔走的蚂蚁,指尖捻起烟头,直接摁在那只蚂蚁上,將那只蚂蚁活生生地烫死了,留下了一记深深的黑印子。
我会不小心把烟头烫在自己的胳膊上,以疼痛缓解焦虑。她弯起眉眼柔声道。
仿佛刚刚她弄死的不是一条命,而是一粒几不可见的灰尘。
温平允看着她半晌,忽然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颌,低笑道,那现在呢?
说着,他的拇指还轻蹭了一下她微尖的下巴,笑意温和。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温凉年冷笑,也没傻到真的表演烫烟疤给他看,逕自挥开他的手,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就离开了。
温平允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