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鼻头顿时堵塞,闷声说:爸爸,我没有偷钱。
爸爸知道,程士国连连表示自己相信她,接着说,以后咱们再缺钱,就好好跟大人说。也不能再打人了,轻轻以前从来都不打小朋友的,是不是?
可是,可是。程轻轻抽噎着想要将爸爸拉到自己这头来,忽然发现她一点也想不起那天发生过什么,只记得的确是自己做错了。
一通电话讲完,程轻轻心里更为郁闷。爸爸一直叫自己让着妹妹,但明明每次都是妹妹先惹她。以前在家时,妈妈从来都不会这样说,反而不准她仗着年纪小欺负哥哥。爸爸怎么帮别人不帮自己?爸爸是不是一点也不爱自己?
一连多日,程轻轻都沉浸在爸爸可能不爱她的乌云里。这天放学,周春华叫住她,说:你哥哥要去参加比赛,反正要等着放寒假回,让你乖点听话。
周春华没记住那串复杂的名称,就听程澈说要在学校呆上课着,期末考试后才能回。她惦记着麻将桌上的事,随便交代了句便出门。程默默在旁幸灾乐祸:我就说你哥哥不要你了吧!
程轻轻忽然再没底气强硬反驳,唯有瞪去一眼。奶奶唯恐两个小祖宗又闹,赶紧把程轻轻叫过去。
秋分那天,隔壁王伯伯家的女儿带男朋友回家。按当地的习俗,是要请客吃饭的。周春华刚好和他带点血缘关系,也在此列。小孩子不让上桌,程轻轻端着碗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自顾自吃着,一点也不想和程默默那群孩子凑在一块。
碗里的饭菜很快见底,一个大哥哥走过来,笑着问她:轻轻就这么点,吃得饱吗?
程轻轻望着来人,大哥哥好像上大学了,比哥哥还要高许多。她点点头,没回答能不能吃饱,而是说:我吃得够。
男生的视线划过她漂亮的眉眼,顺势坐在她身边,说:那你和哥哥谁吃得多?
我哥哥呀!程轻轻听到他提哥哥眼神顿亮,随即,那豆光满满湮灭。
哥哥不理你了?
嗯。
那你想和哥哥说话吗?
程轻轻点点头,遗憾说:可是我的电话手表坏掉了。
是吗,要不要我帮轻轻看看?大哥哥很会修这些哦。
真的?程轻轻蔫蔫的脸蛋立即像喝饱水的花瓣,变得饱满晃眼。
男生眼尾瞥了下屋里,发现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柔声说:对,不过我只能给轻轻一个人修,不要告诉其她人,好不好?
好!
程轻轻想到能和骗子哥哥通话,当即吃完最后一点米饭,跑到家里翻出手表,来到大哥哥的屋里。
男生关上门,脱掉外套。这间房隔前屋有些远,外面的麻将声醉酒声,小孩子们的吵闹声混杂在一起,似另一个世界。男生静静靠在窗边,小精灵一般的女孩满含期待望着他,把人的心都快融化了。
程默默在外面疯玩一天,哼哧哼哧爬到二楼灌水喝。撞见程轻轻窝在沙发里,拿着那支早就坏掉的电话手表偷偷哭鼻子。两人对视一眼,程轻轻扯过抱枕捂住脑袋。程默默不屑转眼,抹干嘴角的水渍,撒丫子跑掉。
周六时,程默默鬼鬼祟祟地抱着作业正要溜出去,被程轻轻发现。她立马恶狠狠地警告程轻轻:妈妈要是问你我去哪了,你就说不知道。
程轻轻:你又要让别人给你写作业?
程默默昂起头,得意说:哼,今天三哥哥教我,略略略,她吐吐舌头,三哥哥可是大学生,比你哥哥还要聪明!
话音刚落,程轻轻双眉紧紧得拧在一起,揪住她的衣摆,强硬说:你不许去,他很讨厌,是坏蛋。
你才讨厌呢,程默默甩开她的手,笨蛋,我这次肯定能考得比你好!
说完,程默默迫不及待出了门。程轻轻在房间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