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了矮柜,弯腰俯身从上面挑出了那柄红把的剪刀。
他用指腹试了试剪刀的刃边,轻蹭过去之后,面上露出了像是满意的神情。
“怜央?你的名字是怜央对吧?”
“是的。”津岛怜央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大人,对他有些好奇,“你是谁呢?”
“从生理学上的意义来说,我是你的父亲。”津岛右卫郎这样说道,“你知道父亲的含义吗?”
虽然说的是问句,但津岛右卫郎没有给津岛怜央回答的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津岛怜央,用近乎压迫的语气说道,“所谓父亲,就是权威和支配。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要永远对我保持敬畏与爱戴,懂了吗?”
津岛怜央点了头。
津岛右卫郎说,“内山加奈子,是你的仆人吧?”
“是的。”津岛怜央无法控制地露出了微笑,那是如同保护罩一般将真实的自己牢牢保护起来的面具般的微笑。
面对津岛右卫郎时,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讨好对方,因为那已经是一种几乎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了。
“加奈子是我的仆人。”
津岛怜央顺从着对方的心意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