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过去的每一秒钟都是对他无限的折磨,但绘里奈没有说停,他就不敢停下,只能忍受着心中的耻辱与暗恨,胡乱摆动着四肢,表演着完全称不上舞蹈的机械动作。
而绘里奈则站在一旁,被他滑稽的动作逗得咯咯笑出了声,津津有味地看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恋恋不舍地叫了停。
气喘吁吁的禅院陆斗心中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的无限悔恨,他在怨恨着半个小时前自信摘下面具、报出姓名的自己,怨恨着这群在底下暗暗嘲笑着的家伙,更怨恨的是可以提出了这样折辱人的强求的绘里奈。
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明明先前的每一次,绘里奈所提出来的回归到最初级难度的强求不过是些拥抱、握手、夸奖之类的要求,单调又重复,从无例外,偏偏是他,偏偏是在这场众目睽睽的祭典之下,绘里奈忽然提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强求。
这无法不让禅院陆斗多想。
他僵硬地站在祭台的最中央,被嘲弄声、奚落声和轻蔑的目光包围着。
‘禅院,是禅院家的人啊。’
‘一把年纪了还要像个舞伎一样下贱地取悦他人,真可怜啊。’
‘这跳得也太可笑了一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那么自信从容地走上台去,我还以为他把那只咒灵驯服了呢。’
‘被咒灵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丢咒术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