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已经进了花轿。
手有些颤抖摸上马背,心也止不住颤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受?
翻身上马,那五旬老人几乎含泪,我赶紧深深吸气才勉强让自己跟刚才一样笑着与他道别。
接下来便是漫长路程。难受化成煎熬。我不时回头,就是想看看花轿里的人到底是谁?
曾问过娘嫂子叫什么,娘只神秘笑几声,而后便悄声无息。
为什么又感觉到云池离我很近?我又感觉到她在哭。用手紧抓着自己的胸口,我此刻只想逃离。
不行,不可以,我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今天,不可以搞砸哥的婚事。不可以。
我勉强打起精神,不再回头看去。那轿中之人,到底是谁?
莫名熟悉,传来的是谁的叹息?
之后一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只知道自己不时偷看着未来嫂子。
有钱人家的礼节多的让人窒息。有钱人家的婚事让人想要崩溃。
我从不知道原来娶亲是这么辛苦的事。什么我都要在场,不做但是看的我也累。
锣鼓震天,烟花震耳欲聋,放了那么久。宋家迎亲队伍经过对方围过许多人看热闹。像是很多年没看过这么热闹情景。
递过红绸带传到那女子手里。我牵着她走进宋家大门。一阵奇异不安自胸口升起。
不断的道喜声,祝贺声,在大院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