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偏卡着点儿,每次快到释放的时候,他就放慢了速度,而且还不时搞出点儿大动作,让冷盛下意识的发出两声闷哼。
偏偏外面有人在,冷盛不想惊动外面人的话,只能尽力的压制着自己,于是此间就变成了温柔的折磨。
不得不说应染在这方面跟冷盛比起来就差远了,冷盛是舍不得他有一点儿不舒服的,可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他。
但面对应染这么搞,他却仍旧是纵容的,只是勾着应染的脖子,将那喘息和闷哼声,堵在了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帐篷内,应染忍不住低笑。
冷盛将人抱在自己怀里,问道:“笑什么?”
“笑你出师不利啊,啧,野-战就这样告吹了。”
“以后的。”
应染莫名的从冷盛这话里听出了那么点儿危险意味,直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脆弱的菊花,一瞬间有些忧愁,不知道他扛不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