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特意要把我拉走,其实是为了让许知有时间离开,不让我去阻止?”
“不然呢?留着个许知你要怎么上位啊?”
“我上不上位不重要,只有许知能让他好起来,许知就必须留在他身边!”
“把舒闲的命交给许知去控制,啧啧,这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吗?顾亦年,你应该有让他依赖你,让他因为你好起来的自信。”
“我成为不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他说过的……其实只要他能活着,是谁都无所谓了,我已经派人去追了,许知走不了的。”
沈谣似乎是对顾亦年的冥顽不灵感到怒不可遏,原本保持得很好的情绪也要失控了。
但正当她要冲顾亦年喊起来的时候,默默听了半晌的舒闲睁开眼,微微转过了头。
动作不大,但头发摩擦枕头的细微声响,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病房里霎时噤声。
床边站着的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看他,顾亦年的目光显得尤其关切,连忙问他感觉如何。
沈谣虽然也满脸的不屑,但对着舒闲时,还是严肃了些,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舒闲没有理会这两人的问题,只是把目光盯住顾亦年,然后默默地伸出手,拉住了顾亦年的衣角。
应该是因为已经恢复了,所以顾亦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大衣的料子很好,拽着很舒服。
“怎么了?”
顾亦年低下身来,和声询问。
舒闲想要说的话悬在喉咙里,又些干涩,很难说出口。
要说出来吗?说了就没有回头的路了,好难,不想放手……
“怎么了?”
顾亦年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没有听到,又问了一遍。
他看着顾亦年的脸,想起顾亦年刚才跟沈谣说的话。
我成为不了他活下去的动力……只要他能活下去,是谁都无所谓了……
可是,你真的无所谓吗?
“真的无所谓吗?”舒闲缓了缓,哑着嗓子问道。
顾亦年愣了愣,不知道舒闲在问什么,什么无所谓?
舒闲却不想问了,原本也只是心里想着,莫名其妙地脱口问出来的,不是真心想要问的。
他摇了摇头,又沉默两秒,才低声开口。
他说:“你别追了。”
顾亦年又没听懂,一脸疑惑:“什么别追了?”
“许知,别去追许知了,让他走吧。”
话音落后,他见顾亦年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旁边的沈谣也愣住了。
似乎是见着氛围不合适自己再留,沈谣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我先走来,你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