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亦年不是人?”
“我不是这意思……”
“那就是你没用了,要不是我到得及时,你今天就添两个病友。”
舒闲面对沈谣咄咄逼人的态度实在遭不住。
这医生一会八卦他的过去,一会又骂他没用,现在还没医患矛盾缠身,看来是她带的患者都很仁慈。
而原本气势汹汹的简婉和不甘示弱的尤皓哲,此时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都跟小鸡崽子似的,沉默不语。
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
顾亦年倒是对于沈谣苛刻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刚准备开口就被沈谣瞪了一眼。
说完简婉和尤皓哲的事,沈谣拉了把凳子过来坐到舒闲的病床旁,看了眼他,然后朝不远处的两人招了招手。
简婉和尤皓哲见了赶紧颠过来,十分乖顺。
这样一来,四个人就把病床围了一圈,黑压压几个脑袋在舒闲眼前攒动,让人压力颇大。
“沈医生……”
“你别说话,让我说。”
“可是……”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您请说。”
舒闲见沈谣已经放弃了职业的笑容,估摸着她刚才应该是被那俩孩子整破防了,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暴躁。
这倒好了,熊孩子打架,最终还是要家长来承受怒火了。
沈谣推了推眼镜,理了理思路,严肃了些:“正好现在知道你有病的人都在了,我们就一起聊一聊,你介意吗?”
舒闲被沈谣盯得头皮发麻,“你介意吗”这句话是在问他?
看这脸色,他怎么觉得,只要他说句“介意”,接下来他就会被沈谣从窗户扔出去?
于是舒闲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认命地回答:“倒是不介意,但是,其实知道我有病的人应该还有别的,比如白爷爷……”
“我管得了他?”沈谣翻了个白眼,打断了舒闲。
于是舒闲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沈谣继续说下去。
但沈谣却左右看了看,顾亦年坐在舒闲的床头,简婉和尤皓哲则站在另一边。
她皱了皱眉,对三人开口:“就他这一堆睿智操作,我想先听听你们的看法。”
这句话里的“他”,指的是舒闲。
舒闲听后嘴角不由抽搐。
而三人也都不开口,简婉顾亦年面面相觑,有些忐忑,不知言何。
顾亦年则是不习惯被人指使,又不是和病情有关的必要问题,他并不想回答。
沈谣等了片刻,见没人开口,眉毛皱得更紧了。
就像是没人举手的语文课一样,她烦躁地一拍床,厉声质问:“怎么,需要我点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