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强硬一点,如果是白予,一定不会听舒闲的话。”
“可我不是。”
“是的,你不是,你是顾亦年,你的爱是和白予完全相反的另一种疯狂,你的爱太无私了,无私到把自己的占有欲掩藏得干干净净。”
什么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无所谓,这些话沈谣不信,当然有关系、有所谓。
爱的本质都是自私的,只是一些人选择了无私的表达形式。
于是,占有欲和控制欲都被掩饰,表现在行动上,就是将舒闲推给了许知,又同意了分开。
沈谣想要叹息,但是忍住了,偏过头,看了眼杯子里的玫瑰花,“或许,你也可以爱得自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