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过来,望了望米汤,又看了看顾长庚,脸颊微红。
过了片刻,她低声骂自己:“想什么呢!你这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什么不好意思,现代人工呼吸还是嘴对嘴呢!”
暗暗深呼吸一口气,林清浅喝了一口米汤,接着竹管一点喂给顾长庚。
期间她微微磕着眼睛,根本不敢仔细看顾长庚的脸。
好不容易喂了半碗米汤和喂下那碗药,林清浅累得够呛,放下竹管走到一旁微微喘息着气。
脸又红又烫。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去,行至床榻前,将碗收拾好,营帐就被人
掀开了。
寒夜走了进来。
“三小姐,你想必也饿了吧,我送了些粥过来,你用些吧。”
“好,谢谢,你放下吧,我一会儿再吃。”
寒夜放下粥,见了空掉的药碗和还剩下小半碗的米汤,他随口问道:“三小姐你怎么喂少阁主的,这么快就让少阁主都喝下去?”
不问还好,一问林清浅莫名就心虚,那个竹管被她不着痕迹藏进衣袖里,她干笑着道:“就拿勺子小心些给长庚哥哥喂下去而已……”
寒夜信以为真的“哦”了声,心想:果真他这个大男人太粗手粗脚,他之前试了好几次,除了捏住下颚让顾长庚强行张开嘴灌下去,再想不到其他法子。
林清浅蓦地想起一件事,她问道:“寒夜,我问你,长庚哥哥到底是如何伤的?被谁所伤,巴达族的人?”
“这……”
寒夜迟疑了片刻,将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林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