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话,压下心底的酸涩,笑笑地道:“长庚哥哥的事怎会与我无关,无论怎么说,长庚哥哥待我如亲妹,我于情于理,都应当替你张罗后院之事,不是吗?”
一句待我如亲妹,让顾长庚瞬间冷得如置冰窖,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林清浅,薄唇微动,半晌才语气强硬又无力挤出一句话,“我不纳妾!”
言毕,顾长庚蓦地起身要往外走,这屋子闷得让他窒息,他迫不及待想逃离。
但林清浅手疾眼快的拉住了顾长庚的手臂,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问道:“长庚哥哥不愿纳妾,是想娶妻吗?你心仪哪家姑娘?不妨告知
我,我好替长庚哥哥上门提亲,就是不知长庚哥哥心悦的是长安郡主还是楚……”
顾长庚怒不可遏,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堵住林清浅这张嘴,让她不再说出令他心如刀割的话。
顾长庚这般想的,也这般做了,反手握住林清浅手腕用力一扯,她人摔进他怀里,人还未反应过来,顾长庚便低头咬上她的唇。
夹杂怒意的吻,扑面而来,林清浅疼得下意识用双手推搡顾长庚的解释的胸膛,想要挣扎。
顾长庚结实的手臂不容拒绝的圈住林清浅的细腰,牢牢抱着她,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让她一动不能动,只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顾长庚喘着气松开林清浅时,她被吻得喘不过气,缺氧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全然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