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胸口一阵闷痛,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最终没忍住喉咙涌上来的腥甜,吐出一大口鲜血在甲板上。
林浅吓得怔住了,怔怔的望着他。
寒夜急声喊道:“少阁主!你怎么样了?来人啊!寒月,快过来……”
船内的厢房里,顾长庚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寒月神情凝重,道:
“少阁主,你内伤未愈,突然一下子血气上涌导致的,日后还需多小心休养才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寒月看向了林浅,道:“小姐,少阁主为了来西楚找你,重伤未愈情况便一直赶路到了西楚,又未曾好好歇息过潜入东宫寻你,方才也是因着急你,一时急火攻心,日后你别再吓少阁主。”
“我……”林浅内疚的搅着手指,不知该说什么。
可她为何要内疚?顾长庚这一切并非是为了她!她不是他口中的林清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