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上了床榻,小心翼翼将林清浅搂在怀里,她靠在他胸膛前,很快便又沉沉的睡过去,毕竟生产时消耗她太多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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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顾长庚低头在她眉心印上一个轻吻,低声道:“……清浅,你于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翌日一早。
窗外天色一亮,顾长庚轻手轻脚起身,并未吵醒林清浅,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吩咐秋冬注意着林清浅,顾长庚径直的前往风清扬的院子。
风清扬见了顾长庚,笑眯眯地道:“听闻昨日夜里清浅醒了,那应当是没事了,你不陪着她和孩子,跑老头子我这来做甚?”
顾长庚沉吟片刻,道:“师父,我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
“哦?”风清扬诧异的挑了挑眉稍,“何事啊?”
顾长庚:“我想问师父可有法子让男子不会再有子嗣?”
“让男子不会再有子嗣?你为何问这个?你是想……”
“昨日清浅难产,她险些就……”顾长庚神情凝重,郑重地道:“师父,我不愿再让清浅再为我又走一遭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