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潇被顾其羽这句话刺激的眼睛通红。
最近顾其羽有心事他看得出来,他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多也只想到是顾其羽知晓了他在外的荒唐。却不想,顾其羽竟然带人来家厮混。
其实家里的监控一直都是摆设,程明潇从没想过要去查看。只是早晨回家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随手翻了翻,竟看到顾其羽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这不是小事。程明潇知道顾其羽的脾气,不是亲近的人,他不可能让人这样抱在怀里。而这件羽绒服程明潇记得,大年三十来给顾其羽送饺子的苏医生,穿的就是这件。
程明潇有极大的占有欲,他的东西别人碰不得。
更不用说顾其羽,那是他捂在心里的宝啊,二十三岁得到的时候珍惜的要命,为了他几次差点进了局子,如今怎么能容忍他被人染指?
一把将桌子上的羽绒服扔在地上,白色的羽绒服一尘不染,格外扎眼。程明潇拽着顾其羽就甩在了羽绒服上,“医生温柔又多金是吧?那今天就让你躺在他的衣服上,看看谁温柔!”
被压在地上,顾其羽的每一寸骨头都开始痛,痛的他忍不住痛的抽气,程明潇却是不理会,直接扒了顾其羽的睡衣。
程明潇下手很重,他想,就是因为平时他对顾其羽太过怜惜心疼,才纵容的顾其羽破了他的底线,出去寻求别人的安慰。
顾其羽身上很痛,痛得说不出话,他趴在苏子叶的羽绒服上,鼻尖萦绕的都是衣服上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肩胛骨被程明潇的下巴刮的钻心的疼,顾其羽咬着牙忍不住痛得抽气蜷缩,可是程明潇按着他的双臂,竟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生生的忍着。
忍到后来,顾其羽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竟然看到了他父亲种在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栀子花树。
那树开了满满一树的白色花朵,却没有一片绿叶,像极了葬礼上来宾胸前别着的白花。
顾其羽想,他怕是要死了,那白花是给他送葬的。
他们一家,要死绝了。
第十五章
◎全是讽刺。◎
顾其羽趴在身下逐渐停止了挣扎。
程明潇有一瞬间的停顿,停顿片刻后,涌上心头的是更猛烈的怒火。
他捏着顾其羽的肩头直接将其扳着翻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顾其羽的眼睛。这么多年,顾其羽的眼睛还是和上大学的时候一样,清澈明亮,如一泓清泉。
以前情浓时,他说顾其羽的眼睛蓄着他程明潇的后半生,除非黄土覆身,他定保这双眼睛无忧。
可是现在看来全是讽刺。
肩胛骨的再次剧痛,让顾其羽恢复了一丝清明,少了程明潇的钳制的四肢终于可以愿蜷缩起来。
只是刚环抱住双肩,便又被程明潇强制拨开。双臂被扣在冰冷的地砖上,硌的生疼。
“怎么不动不挣扎了?不想为我守身如玉,那你倒是为你的情人守身如玉,即使明知道摆脱不了我,也要试着挣扎一下才能显出你想和他在一起的决心不是吗?”
程明潇声音低沉,没有暴怒后的歇斯底里,但是附在顾其羽耳边说的话却击的人溃不成军。
顾其羽脸色一白。
看着顾其羽脸色瞬变,程明潇心中一阵报复的畅快,但并没有到此为止。
他俯在顾其羽身上,钳制着顾其羽的四肢,趴在他耳边,用说情话的腔调絮絮叨叨。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会要你了,才在这里装死尸?想想也是,那男人看着就是个要脸面的二世祖,怎么会要你这种被人上松了的男人?”
“我就纳闷了,你在床上都赶不上咸鱼会翻身,那医生喜欢你什么?难道就是喜欢你和他手底下的死尸一样温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