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毓解释:“没关系,浴室有点闷热缺氧,他躺一会儿就好。”
女人:“还做不做啊?我赶时间。帅哥,我提前申明你们要是不打算做,钱可是一分不能少的!”
鄂毓:“放心吧,妹妹,我们懂规矩。你也看到他那辆车了,不会抵赖的。”
看着躺在一旁头脑似乎不太清晰的和宥,鄂毓有些犹豫,谁知那家伙笑呵呵地说:“你先吧,我就躺一会儿。”
“你真没事?好吧,你要是恶心想吐就喊我。”
鄂毓搂着那女孩亲了一会儿,她见鄂毓是个秀气的小帅哥,也就打消了顾虑。
女人的好和男人不一样,搂着女人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们的柔软。他怀里的姑娘对他那些温柔的讨好,以及令人满意的回应,温柔似水,让他充分感受到作为支配者的强大。
他有过女人,也有过男人。男人的好是恰恰相反的。就像南和谦那样的,随便闲聊几句都能和人杠上,一点点刺激就能叫他冲动地对自己那么狠,这股子劲仿佛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直到油尽灯枯,直至灵魂深处都在颤抖。他忽然觉得自己贪恋的不过是温柔强势的“侵略”,至少有这么个人对自己有着纯粹的深切的渴望。
他见识过很多女人,给了他直击心灵的震撼。仿佛有那么一条通往肥沃土壤的小径,充满了神秘和希冀,能够孕育出顽强的生命。南和谦说过他是如此贫瘠。
贫瘠的泥土无论耕作者如何辛勤劳作,都无法收成哪怕一颗麦粒。
即便如此,纯粹地渴求着,贪恋的不过是滚烫的温度,用以驱散整个寒冬残留在深处的萧瑟。
就在他满脑子都装着南和谦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和宥已经起身。也许是药效发作,和宥赤红着眼睛,他也搞不清这是爱,还是嫉恨,嫉恨他那个比自己幸运从小就得到父母更多偏爱的哥哥。和宥失去控制一般抱住了鄂毓的肩膀。
那姑娘吓了一跳,她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极度气愤地骂:“变态,浪费我时间!你们不会有病吧?我就知道你们还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老娘现在就要走,把钱给我!”
“妈的!”和宥骂了一句,伸手拾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裤子甩给那女人,”裤兜里有钱包,自己拿!”
很快,女人摔门而去,“哥,你把我的妞吓跑了?怎么办呢?要负责吗?”
鄂毓难受得很,无奈地说:“和宥,要不是你吃错药,脑子不清楚,我现在肯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那我们试试?”和宥不听他的,“哥,你们是这样吗?”
“你病得不轻!”
南和宥觉得自己快爆炸了,“难怪我哥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