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吧?我要是真的生气,你觉得你能有几条命承受?”
“猫有九命,来吧,让我看看帝王攻发怒起来可以折我几年寿?”他戏谑地说着。
不识好歹,引火烧身,胡言乱语!
“你想去哪里?”我问。
他:“床。”
哈,说来也是,试了那么多千奇百怪的场所,却还没有好好在床上拥抱。
他:“等等,先洗澡,没洗澡谁都别想上我的床!”
“操!”,到了嘴的肥肉,叫你老公我吐出来!
我从洗手间出来,房间里的电灯都已经熄灭了,只有几颗香薰蜡烛闪着温柔的烛光。而他正端坐在床头等我。他身着白衬衣,披着一件镶着金丝边的米白色透明芭蕾头纱,一直垂坠到地面,纯洁而禁欲,像博物馆里展出的人物像。我像“first look”中第一次见自己穿婚纱的新娘的男人,呆呆地立在原地,失了神。
“你不过来吗?新郎官。”他温柔地勾引。
“头纱是新娘的?”我乱了方寸。
“是新娘的,可是是多出来没用过的,我问新娘子要来的。”他隔着头纱望向我,那眼睛深得像黑洞,强大无比的引力促使我一步步靠近他。我承认在这个人的勾引面前,我无从思考,任他摆布。我明明应该生气地冷落他一夜,或者很多夜,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惹恼我的下场,让他不再敢说一句离开我的浑话。可他只不过是耍了一个小小的伎俩,我就已经昏了头一样。啊,只想撕开那头纱,撕开那紧紧扣着的衬衣,然后撕裂他的身体,叫他称心如意。
不想被看穿虚落的摇晃的内心,我镇定地抓起那个下巴,在手中把玩,问道:“看来昨天结婚play还没玩腻啊?”
我:“你是不是搞反了,我是新郎官吗?不是说好了,你是新郎,我是偷新郎的?”
带着眼角的微红,他看向我的眼神媚得不像话,“你说了算。”下一秒,出乎意料的,他一把抓住我作恶的手,用力一拖將我翻倒在床铺上,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他已经爬上来撑着占据了我的上位。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我从他不怀好意的笑中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你...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是发抖的,“哥,哥,和您商量个事儿,我没做过这个,你给我点时间我要心理建设...”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俯下身咬着我的耳朵,“放心,我的宝贝,我会特别温柔的,像对Momo一样对你。”
我听着他的挑衅,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咬着牙,怎么办呢?那是我心爱的哥哥,难道我能推开他,把他推向Momo那个妖艳贱货?
//作者的话:鄂毓对长期关系和承诺的看法仅仅代表他个人片面的认知。作者对此并不完全赞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和伴侣规划美好蓝图,共同努力实现,即使没有百分百达成,也可以让生活变得更加好,而且可以加深彼此的“战友”关系。鄂毓对长期关系的消极,以及对男性的偏见,是源于他成长过程中并没有一个好的榜样。谢谢大家!
12、那个男人
◎我们两个人并排躺着,鄂毓侧着身子,手指打着圈儿撩着我的头发,问我:“刚才的感觉怎么样?你刚刚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