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软了下来,抱着我的手揉着我的肚子,“诶,昨天你说可以陪我玩的。”
“玩什么?”我的语气还有些生硬。
“当然是各种play啦。”
他每每说出一个字,我都感觉从脑部连接脊椎骨的地方会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电击一般,“哥,你还没好,应该躺着休息。我们这周都不要做了!”
谁知他却忽然学着刚才教他的样子撒起娇来,“我没事了,早就好了。阿谦,好不好嘛?”他虽然学得笨拙,奈何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装模做样地问:“你想要什么玩法?”
“我们可以玩肌肉水管工到俊俏人夫家里维修下水道。你觉得怎么样?”他提议。
“...”似曾相识的电影情节。
“阿谦!”他甜甜地呼唤着我的昵称,“昨天我被下/药,头晕目眩,我看到你在我面前,所以没忍住,只想抱你。求求你别怪我,别嫌我脏!”
该死!怎么总在我想做个禽兽的时候,想起来唤醒残余的人性?这样叫我怎么下得去手做些禽兽不如的勾当?
“操!”我都想松手了。
也许是被我恶劣的态度吓到了,他的眼眶湿漉漉,抱着我解释:“阿谦,别走!我幻想过你强迫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
内心无比错愕,背脊被冷汗浸湿,我望着惹人怜爱的他认真地说:“我从来不觉得你恶心!这只是癖好罢了。”
“真的吗?”他在我的安抚下渐渐恢复了平静,“让我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