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着脖子,笑得咯咯,“我说真的,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你最近的反常行为。比如化妆品,小黑裙,粉色家具?”
“是可以聊聊。”我其实早就想开诚布公,只是一直找不到合理的切入点。另一方面,我害怕戳破。在得知那个秘密之后,生活似乎还是风平浪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要我一直假装不知情,他就会保持原样。是不是只要我不戳破,就永远不会改变?不过人终將面对现实,我又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
我问他:“哥,我们能边喝边聊吗?你和南和宥也可以喝酒畅谈,我都没有那种机会和你像兄弟一样谈心。”
“原来你也会想和我像普通兄弟一样?”他有点惊讶。
“为什么不呢?我觉得人和人的关系应该随着交往阶段向前发展,做出适度调整。也许我们也可以探索不同以往的交往模式,或者建立一种新的关系。”我斟酌着我的言辞,“比如,我们从热恋到同居,如果在生活中产生了意见分歧,完全的感情用事反而会让你觉得我不让着你就是不爱你,如果我们可以以对方是朋友的角度理性思考,有分歧不一定代表不爱,而是需要好好沟通,了解对方的想法,寻求解决的途径,那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不必要的争吵?其他方面也是如此。”
“行,我去拿啤酒。”他说着便起了身,抱了几罐啤酒到客厅。
我们俩碰了碰杯,我一口饮了半罐,鼓起勇气,“哥,我承认,我拿那些东西回来是为了你。”可话说了半句,就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阿谦,如果我没有猜错,我大概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都很困惑,也许我灵魂的一部分残存着某些女性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