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水汽,他摸瞎着坐到浴池边,探一条腿入池子,“唔~”这恰到好处比体温更高温的泉水令他浑身打了个颤。他正想踩下去到底,忽然感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踝,正猛地将他往池子里拖。
不会是遇到神明妖物吧?洛轩脑海里只冒出一个念头,刚刚进门的时候忘记先敲门,也没有对着屋子里的神明鞠躬叩拜表示打扰了人家的安宁,现在被拖进池子里再忏悔还来得及吗?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触感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双温暖的手,他跌入水中,直接落入了一个怀抱,一个有着紧实宽厚胸膛的怀抱,他的腿架在了两条比自己粗壮很多的腿上,那人的皮肤像是刻意去海边日光浴的小麦色。
“帅大叔给你客房服务怎么样?”对方的声音成熟稳重,富有磁性,“让那个老男人后悔好不好!”
洛轩只感觉即使泡在温热的浴池里,依然脊背发凉,贴着那人大腿皮肤的地方酥酥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洛轩僵硬的身子都不敢往后靠一下,难得的矜持,还是那个男人双手搂着他向后抱,他才倾倒在了心上人的胸口。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应该是又想笑又想哭,最后只能將积攒了一整日的委屈都化作泪水,啪嗒啪嗒掉在水中。
“对不起,我想快点忙完工作就马不停蹄地赶飞机过来,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回信息。”
“你是傻瓜吗?”洛轩转身,带着一肚子的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墙之隔外,阿毓也泡在浴池里,不过他的姿势很是奇怪,缩在角落里,贴着墙角。
南和谦刚洗了澡,从屋里出来,下半身裹着条浴巾,浴巾以上是完美的腹肌和胸肌,还热腾腾地淌着水珠,可是他媳妇儿不但一眼也不看,连他什么时候进的浴池都没注意到。于是,南和谦偷偷地趟着水到了阿毓背后,猝不及防,“抓到一个偷听墙角的怪蜀黍!”老鹰抓小鸡一样,他把阿毓揽入怀中,胸膛蹭着后背。
“嘘!”阿毓示意他小声,將音量压到最低,“对面已经开始嗯嗯嗯了,看样子没打架,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啊?”南和谦也凑近了贴着墙,果然可以听到对面有不寻常的响亮的流水剧烈冲刷着鹅软石池壁的响声,像是水里养了头鲸鱼正用尾巴或者鱼鳍拍打水面。
南和谦大惊,立即抱着他媳妇离墙远点儿,“这是什么情况?”
“洛轩的暧昧对象,就是陆一帆,陆老板晚餐时候才到了饭店。我和前台打招呼了让他去房间等着当田螺先生。我聪明吧!”阿毓说。
“神神秘秘的,原来是他干哥哥啊?”南和谦才反应过来,原来洛轩喜欢的是他开健身中心的干哥哥。话说回来,他媳妇和洛轩两个人还是会分享秘密的关系啊,“媳妇儿,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洛轩说你是shen'jin'bai'z一号,不会是骗我的吧?”
“他说什么你都信啊?当然,这件事肯定是真的啰!”
“真的?我看你今天是精虫上脑了吧?竟然对着洛轩乱发情,他一个女孩?你说你吃错什么药了?”南和谦紧紧將阿毓锁在怀中,猛啃他的额头,脸颊,嘴唇,脖子,道出了心中的不满:“当着我妈的面,不是答应得好好的要嫁我?怎么又反悔了?”
阿毓向外推了推,要他停止粗鲁的求欢,这并不叫人享受,“你松开!我为什么不可以反悔!我又没和你画押立字据,我回头想了想,结婚多麻烦呀!”
“有那么麻烦吗?而且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哪怕就邀请少数亲朋好友,办个小型仪式。”
“我不是说这个,结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不是有人比喻,结婚的本质就像两家人合伙开公司,公司经营当然是利益至上,不是谈感情的。首先,我们两个的资产就不对等,和我结婚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价值,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