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两人气喘吁吁,各自在一端休憩。再这么周旋下去,恐怕是一夜过后都分不出个伯仲咯!
“别打了,哥。”南和谦求饶道,“打老婆,我真的没经验!”
“我也是第一次打老公!”南和谦还没有休整完毕,刚直了直腰,就见他哥一个纵身跃起,仿佛一只从陆地展翅的雄鹰,迅速跃到他跟前,右腿高举过头顶,猛地向下一劈,正中南和谦的锁骨,他就着惯性倒地。
“你怎么不躲?”阿毓见南和谦倒地不起,才担心地跪下查看伤情。结果,被南和谦挽着脖子摁倒在地。反正跆拳道的招式都用了,管他柔道还是摔跤,能赢就行。
“你跳起来那么高,那么猛,我一躲开你不就砸地上了?这是我的老婆,我的娃,心疼的是我!”南和谦边奋力绑着他的手边解释。
“哪有娃?”阿毓还没服输,挣扎着想挣脱对方的手。
“看看这个渣男,揣着我的崽不嫁给我!”他说得好委屈。
“那算你赢,再一局,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
“不来了,算你赢。”南和谦才松开双手,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地上,“你说说,你有啥要求?”
阿毓眼珠子轱辘转了两圈儿,谨慎地开了口:“不是不行,你说的领证的事情。”
“你说什么?”南和谦一听说领证有戏,高兴坏了,旁若无人地抱住了媳妇儿。
阿毓立刻让他打住,“但是,我要和立你婚前协议!”
“婚前协议?”南和谦忍不住就想起了郑晏宁的提醒,让阿毓提防着自己这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原来这一晚上,他尽是琢磨这个啊?南和谦反倒舒了口气,“你说吧!哪里不全的,我帮你补充补充。”
“我要白纸黑字,签字画押!”阿毓郑重其事。南和谦忙点头:“你不放心,我让律师公证。但是,并非所有内容都有法律效力,还得咨询律师。”
“都可以,我就是想先得到你的口头允诺。其他的我都不需要,但是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没有他不行。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有后妈就有后爹,所以孩子主要跟我生活。并不是说就不让你和你爸妈接触孩子,我们可以协商探视和接去你家的时间,你永远都是孩子的父亲......”
“你到底在说什么?”南和谦越听越觉得离谱,结婚协议怎么就开始谈分手了?他赶紧捂住了阿毓的嘴,生怕一语成谶。当下,拳馆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他俩并肩坐在拳台上。
“我们怎么会分手?我是那种人吗?还后妈呢?我帮孩子找到你这么个亲妈都费那么大劲!”
他们对视了一眼,南和谦才发现阿毓眼里流露出的失落,“那个安之,你的白月光,朱砂痣,你还是很喜欢他吧?”
“哪有?”南和谦反驳。
“我是不是和安之有点像?”阿毓问。这是阿毓的真心话。安之是南和谦美好的、未完成的初恋。而他们的外貌恰有几分相似,任谁都会往那方面想。
“哪里像了?你说说?”南和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劈了一腿的胸口,隐隐作痛。
“他那胆子小得跟个蚂蚁似的,被我老爸稍微威胁一下就吓破胆了,都大学毕业了,也不敢主动联络我。你看看你自己?”说着掰过下巴啄了一口,“胆子大到打亲老公!”
“你是不是觉得我性子太野?不如安之温柔?”
南和谦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要是是个姑娘,是挺野的,要是是个小子,就刚好。”
“我从小就这样,幼儿园里男孩女孩的厕所都在一起,看到男孩子光着屁股蹲坑,我还上去打人家屁股。”
“所以说嘛,哪里像了?而且我就喜欢你胆大包天。”
“他还叫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