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自己的《金考卷》,找到跟他相同的那份,“来吧,这次我一定要超过你!”
冯严笑了声,“那我拭目以待。”
另一边,感受到周围同学投过来的目光,越时面皮一紧,一个个冷冷的回望过去,“看什么,想挨打?”
那些同学表情一顿,都转了回去。
有些人在窃窃私语:“这人也太凶了吧?司校草怎么就跟他做了朋友?”
“我觉得司宁不像这种人,别是被越时绑架了……”
“要不然你给他递张纸条,让他‘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
越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也明白自己给司宁考的分数太丢人了,现在弄得全班都以为司宁成绩下滑。
他害司小宁被人鄙视了。
越时胸口顿时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仿佛有团火在他五脏六腑里烧,看着那些时不时转头偷看司小宁的家伙,忍了忍没忍住,抬脚踹了下桌子,桌脚立即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鸣。
前桌同学不满地回头,越时抬眼瞪回去,眼睛里满是暴戾,吓得那人什么话都不敢说,迅速转了回去。
越时来这个班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惹事,让这些人都以为他是只纸老虎,完全忘了他那些凶残的传言。
刚转学过来,也没人惹他,越时本来没想干什么,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炸开了一样,手痒,特别想揍人。
眼看着越时一副凶恶暴戾的样子,附近的同学都吓得不敢出声,只有副班长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越时,你干什么!不许欺负同学!”
“傻逼闭嘴!”越时头也没回就丢过去一句,抬腿踹了一下前桌的椅子,“看什么?你说清楚,你刚看什么呢?嗯?”
班级里一片寂静,附近的同学都忍不住躲开一些,怜悯地看着越时的前桌。
居然敢这样挑战他的权威,副班长被越时的行为惊到了,等回过神来,扯开嗓门恼怒道:“谁跟你的权力这么跟同学说话?跟你说不许欺负同学,你听到没有?你再这样我就举报到政教处去了!”
“关你屁事?”越时猛地回头,“不然你替他挨打?”
副班长哼哧两声,不说话了。
越时又踹了下前桌的椅子,“跟你说话呢!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说着还想去揪前桌的后领子,看样子还想把他拉出去打架。
司宁赶紧按住他的手腕,往回拉了一下。
“越时。”他小声道,“别这样,他真的会告到教务处去……”
别看副班长现在怂了,等事情过去以后,该告的状他还是会去告,打着维护秩序的名头,任何一点小事都不会放过,所以班上的同学都不太乐意招惹他。
越时还有一句脏话没骂出口,满腹的火气莫名其妙就被他这么一声给喊熄了,但看着前桌还是觉得憋得慌,又踹了他的椅子一下。
司宁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语气重了一些,“越时!”
越时顿时想起上回他找胡凌林上四楼“谈心”,手上只是蹭了点灰,司小宁就一整节课都没理他,因此尽管心里还有些憋闷,最后还是没做什么。
前桌被他吓得够呛,上半身挤在椅背和桌子之间的狭小空隙里,也不敢往后挪,就这么战战兢兢,梗着脖子僵硬地坐着。
副班长这时候又冒头了,“早读!都愣着干什么?”
早读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两分钟了,班上同学被越时吓到,都畏惧地看着他,听见这话才稀稀拉拉的有人开始读书。
等到班上全是读书的声音,司宁才松开越时的手,压低声音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他惹你了?”
听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