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吧。
不过这样也好,他安慰自己——
没有了这间画廊,他跟肖飒,就真的两清了。
善后了所有的事情,他才又想起了还放在背包里的那份报告,也突然想起之前肖飒说过的话。
那是跨年夜的晚上,他被银滩焰火晚会的巨响吓得逃回了当时的家,那间出租屋;在门口他险些跌倒,碰上和自己做了“邻居”的肖飒。
他无意中提到了肖飒的爷爷,也就是肖震云的死,礼貌地跟肖飒说了“对不起”。
当时的肖飒很轻松地跟他说“没事”,还说“总共也没见过几面的人,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肖飒安慰自己的客套说辞,不过现在看来,有时候人与人相处的感情,真的比生物学意义上的血亲来的重要。
找到亲人这件事的确短暂地震撼了他,可当他把那纸检测报告放进背包里,心里最挂念的仍然是眼前的烂摊子,昨天没有处理完的人和事。
现在该做的事情都暂时告一段落,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