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呢?不过就是想要虎符而已,熟知剧情的白无忧心中有数,就是刚刚那番话,也故意说给蓝珏听得。
虎符就在她手里,他想要就来抢啊,反正她要他现在安心留在她的府邸,这样才有跟他进一步的机会,不是吗?
“殿下,蓝珏并不乏累,倒是殿下,宿醉之后又要忙公务,蓝珏略懂医术焚香,不若在殿下的书房,为殿下调制一些提神之物,助殿下醒神。”
“唔……本宫看上的男人,还真是个妙人,懂得东西着实不少,不知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本宫不知道的?不若现在就告知于本宫,免得日后再让本宫惊到。”
白无忧勾起唇角,笑得漫不经心慵懒,开玩笑一般地说道。
蓝珏心下一跳,别的身份……白无忧此话,是有意说之,还是无意的玩笑……
“殿下谬赞,蓝珏的身份,殿下最是清楚不过。”
蓝珏垂眸,不再看白无忧。
“唔……你说的没错,本宫对你确实最是清楚不过。”
白无忧一边说,一边轻笑道。她当然知道蓝珏的身份,最是清楚不过,这句话着实没毛病。
“那便如你所说,你就在这里帮本宫调制熏香,本宫在这边批看公文。”
“是,殿下。”
蓝珏坐在白无忧的另一边,并没有看桌案上的公文,他拿起毛笔,寥寥数笔,好看的字体跃然纸上,他随意的写下一个方子,正是熏香所用之物。
白无忧随手拿起这张纸,看着上面内敛却又暗藏锋芒的字体,笑得意味幽深,真是字如其人。
蓝珏潜入长公主府,想要的,定然是她的虎符。
蓝珏在图谋天下,而她,在这一刻,却想图谋蓝珏。
接下来数日,白无忧均是在处理公务,整顿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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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珏每日都陪在白无忧的身边,即使是在书房内,蓝珏也是焚香燃起,在白无忧累的时候,帮她针灸调养。
白无忧没有避讳任何密函,都是随意一般的扔在桌案上,仿若是在诱惑着蓝珏翻阅一番。
蓝珏心中总是有些不安,伴随白无忧多日,他见证了凤囚长公主的喜怒无常,也见证的白无忧独独面对他之时,那难得的慵懒惬意。
偶尔,白无忧会让蓝珏为他抚琴助眠,然而两人之间的相处,好似十分亲近,可实则却又带着疏离。
自山庄那晚之后,白无忧倒是没有再与蓝珏谈心,然而闲暇的时候,倒是会与蓝珏酌酒赏月,相对无言。
蓝珏俨然已成为了长公主殿下的新宠,近乎于全东京城的人,都知晓。
长公主殿下会明目张胆的用宫车,带着她的男宠蓝珏去东京城里最好的酒楼用膳,有人若是敢对蓝珏不敬,长公主殿下会直接杖毙。
如此盛宠,就怕无人知晓一般。
大家都说长公主殿下厌弃了风小侯爷,市井中传言着各种版本,说蓝珏公子实则是狐妖,每日妖媚惑主,让漫不经心暴戾的长公主殿下,偏偏对他一个人温柔至极。
而诸多的传言,白无忧并不在意,毕竟,当她的面前,即使朝臣心中如何想着这些事,看着白无忧亦不敢开口说出来。
不出意外的,这些话最初的传话者,就是六公主。
凤囚皇宫,甘露殿。
“嘭——”
“陛下息怒。”
言官们跪在甘露殿中,瑟瑟发抖,承接着女帝的震怒。
“你们说的话,可当真?朕那逆子,当真将一个烟花柳巷之人,捧若珠宝?”
女帝砸了一个茶盏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言官大臣,质问道。
“陛下,臣等不敢攀蔑长公主殿下,臣等所言句句属实。长公主殿下高调宠爱这个